田野同志里一棵丑树,晚上凶铃与咒怨叙事手法

2019-09-30 17:10栏目:影视影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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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南方周末》一篇介绍韩杰的文章里知道了这部电影。真正看这部影片的时候,才惊异于原来中国人也可以拍出这样精致的片子来。王宝强在这部影片里也展示了他最好的表演状态——或许这部片子的主人公与他本人的气质也太接近,以至于本色出演就完全可以胜任这个角色。
  常常把文学作品的主人公分成两类,一类是“英雄人物”,一类是“小人物”,其实所谓角色“大”“小”都是人为界定。至于“大”还是“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即使你只是旷野里一棵卑微丑陋的树,也要为自己的存在注入最动人的生命力。

   午夜凶铃和咒怨两部恐怖片大概可以成为日本恐怖片的代表。光从街头贩卖带盗版DVD封面就可以看出来——只要是以日本恐怖片为主的DVD合集,无论其中是否包含这两部片子,大都以这两部片子里的经典镜头作为封面。这两部片子分别拍摄于20世纪末和21世纪初,从这两部片子的比较中我们可以看出日本恐怖片跨世纪的承继与发展的关系。而现在的影评似乎更加注意他们之间一些桥段的承继关系,比如关于长发和不甚清晰的脸以及让人惊惶的眼瞳等等。而很少有人注意他们叙事手法的区别。而我认为这正是两部片子之间最大的区别,从这个区别中我们完全按可以看到日本恐怖片地发展。

叙事中的时间因素

    在午夜凶铃中,时间是一个十分重要的因素。影片主要讲的一卷让人看了就会在七天内死亡的故事,因此时间的慢慢流逝本身就成了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为了让观众对于时间有一个明确的概念,在讲述主人公每天发生的事前还加入表明日期的字幕。整部影片严格按照时间的顺序将故事表现出来。在咒怨里时间顺序则完全被打破了。影片着重强调不同的主人公的不同遭遇,而将这些角色在不同时间发生的发生的事情排列在一起。这样使不同时间中发生的事情相互重叠,让人感觉时间完全错乱了。

    简单地说,午夜凶铃叙事中的时间是单一线性的,而咒怨叙事中的时间则是复杂交错的。单一线性的时间明显的带着经典物理学的特点:时间只是事物运动的一个坐标、一个背景。事物只能按照时间的顺序发展,而不能脱离线性时间的束缚。复杂交错的时间则带有现代物理学的特点:时间不再是一个永远不变的坐标和背景,而是物质运动的一种表现形式,因此不同的物质运动汇聚有不同的时间。从这一点我们可以看到物理学观念地发展在两个世纪中对于人文的深刻影响。

叙事中的空间因素

    在午夜凶铃中,故事的主线是看过影片后七天的时间变化,因此空间因素则显相对不太重要。影片中的场景不断的变化,从一个房间到另一个房间,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而在咒怨的主线则是受到诅咒的房子,多数场景都发生在那座阴暗的房子里。

    空间的变动与否表达了空间中人物的心态。不断变化的空间向人们暗示这样一个概念——奔波和忙碌。主人公在面对恐怖的诅咒的时候,应对的方式是积极的奔波以求解脱。正这样,当男主人公龙司回到自己公寓这个让人们感觉熟悉和安全的空间中,自然而然让人大大的舒了一口气,这个时候贞子从电视里爬出来,才更让人觉得绝望——原来无论怎么的努力,最后还是完全的无法摆脱。而不变的空间则给人另一种暗示——停滞和死寂。无论任何人当进入这个空间之后都会毫无置疑的被诅咒吞噬,根本没有积极反抗的余地。这也是一种极端的绝望。一种消极的,绝对的绝望。虽然都是绝望,但是还是很明显的反映出两个时代的气氛:消极与积极。

叙事手法区别背后的文化

      咒怨中的叙事手法完全按照不同的主人公来安排,使得整个影片非常像日本恐怖片中的怪谈:将不同短片的故事集合在一部影片中。这种怪谈性质的影片非常有东方的味道。短小、真实而富于禅机:在平常的事物中反射出不平常的内涵。而午夜凶铃的叙事手法则非常西化,严谨而富有逻辑。关于这两点区别不仅反映在叙事手法上,在内容上也有明确的表现。午夜凶铃在内容上纠缠于超自然的诅咒何以可能的问题。首先,主人公一直在寻找整个事件的合理解释,不但的追查,剥茧抽丝般的对待这个不能理解的事件;其次,故事本身也在解答这场自然何以可能的问题,在凶铃再现里将诅咒解释为一种天花病毒的变种。这种对于超自然的理性态度本身就是西方恐怖片的一个特点。而咒怨中,无论影片还是影片的主人公似乎都对超自然诅咒的可能性不加任何怀疑。时间因果中起到核心因素的不是逻辑而是伦理。这是典型的东方式神秘主义。从这种转变中,我们是否可以看出文化的西方中心向多元中心发展的变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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